长耳定光仙的传说
长耳定光仙的传说
古印度传说中有一毗那夜迦国王,本为大神湿婆之子,名迦尼萨。传说湿婆神有一天离家之后,湿婆神的老婆即生下迦尼萨,因为迦尼萨是神之子,出生之后即长的十分高大强壮,湿婆神的老婆有一天想洗澡,就叫儿子在外头守着,不让外人偷窥。不久湿婆神回家了,见到有一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站在门口,误以老婆偷汉子,心中充满醋意,就叫那个小伙子让开,迦尼萨坚守母亲的嘱托,不让开通路。父子二人就不知究竟就开打起来,湿婆神竟不敌儿子,心中十分生气,就使了奸计,一刀砍下儿子的头,迦尼萨因此身首二处。湿婆神的老婆听见吵架声,出门来看,只见丈夫砍下亲生儿子的头,痛哭失声,此时湿婆神才知道做错了事。为了安慰老婆失子之痛,就去求毗湿奴神,毗湿奴神告诉湿婆神,只要明天往他交代的方向走去,看第一个生物将其头砍下,安装在湿婆神儿子的脖子上,就可以使迦尼萨复活。湿婆神依言去做,结果碰上第一个生物就是大象。于是取得象头,放在儿子的身上,因此迦尼萨就成了象头人身。
毗那夜迦仰仗神力,成为一婆罗门国王,残暴成性,杀戮佛教徒,释迦牟尼派观世音化为美女和毗那夜迦交媾,醉于女色的毗那夜迦终为美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,成为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。即定光欢喜佛,又名大圣欢喜天。
定光欢喜佛成佛之后,持斋把素,犹喜萝卜。因萝卜在脾胃中调和诸食,使人身体康健,与定光佛理论相同,因此定光佛将萝卜作为图腾。尤其在日本,定光佛寺庙以两根小萝卜作为标记,浅草一带还有拜祭定光欢喜佛的“萝卜祭”,甚至修行者观想定光欢喜佛之前,首先观想一块萝卜,使心神清明,再观想欢喜天。
一日定光欢喜佛巡视大地,适逢中华幽燕一代瘟疫肆虐,百姓多病死。定光欢喜佛怀慈悲之心下凡救助。初以象首人身原形下界散药,治好无数百姓。心存感激的百姓纷纷拿出家中最好的食物供奉,苹果、鸭梨、西瓜、葡萄……诸般美味数不胜数。这下定光欢喜佛可犯了难,劝说百姓道:“诸位不必如此费心,只要给我萝卜就可以了……”话没说完便被热情的百姓打断:“不行不行!你救了我们那么多人,用萝卜做谢礼太失礼啦!再说了,你这么大的身子,只吃萝卜怎么能吃的饱呢?”中间还有小孩儿拍手跳叫:“我知道我知道!大象喜欢吃香蕉!”当时香蕉在那一带还是稀罕物儿,老百姓便开始商量凑钱派人去南方买香蕉。
眼看老百姓要劳民伤财,这下定光欢喜佛可着了急,忽然灵机一动,道:“诸位呵,其实我不是真神,我只是真神的坐骑,你们看,那不是真神来了?”说着往远处一指,趁老百姓伸长脖子看的当儿,定光欢喜佛化身为兔子,又变了只大象,骑在上面。老百姓一看,啊!原来是兔子神仙哪!怪不得要萝卜,于是一堆萝卜送到定光佛面前,这下百姓不用破财供奉,定光佛也心满意足,就以兔子的形态到处施药治病。老百姓为了纪念他,照着他骑大象的样子用泥塑了像,家家供奉,便是今天的老北京兔爷。
后来瘟疫消退,欢喜佛也没必要在凡间久留,去哪里好呢?一抬头正好看到月宫中嫦娥那曼妙的身姿,真漂亮哪!于是他成佛前的老毛病可就又犯了,不自觉的飞向月宫,想一亲嫦娥芳泽。谁知道还没到月宫呢,便看到天蓬元帅喝醉了酒调戏嫦娥,被一顿暴打后丢下天庭,化身为猪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。可是嫦娥实在太有魅力了,怎么办呢?于是故技重施,变成兔子。正因离开丈夫后羿而寂寞的嫦娥见到玉雪可爱的小兔子,满心欢喜,抱在怀中当了宠物。兔子因有天蓬元帅的前车之鉴,也不敢现出原形,只要能时常伴在佳人身边就好。
老百姓一见兔子飞到月亮上,便琢磨开了:啊!敢情救助我们的是月亮上的神兔下凡。于是幽燕之地老百姓便有了八月十五满月之时,家家户户拜月亮,供奉兔儿爷的习俗。后来老百姓终于知道兔儿爷是定光欢喜佛下凡,可是习俗既然已经形成,也就不好改了。何况佛有各种化身,观音还分滴水、鱼蓝、千手等各种形象呢,定光欢喜佛也就不在意老百姓以兔爷的形象祭拜他。
您不信?不信到老北京卖兔爷的那儿看看,现在还有兔儿爷身上刻着老百姓对定光欢喜佛的昵称:长耳定光仙。
注:由于中国封建社会百姓思想保守,所以在称呼这位佛爷的时候隐去“欢喜”二字,又根据兔子的特征加上“长耳”,就成了“长耳定光仙”。长耳定光仙既然以“欢喜”得道,即使变成兔子也不忘本色,所以老百姓便把兔儿爷的脸塑造成英俊相公。
据说定光欢喜佛后来云游到大洋彼岸的美国,适逢美国处于一个精神解放、缺乏信仰的时代,欢喜佛便以“欢喜”普渡美国众生。由于接受在中国的教训,能顺利获得萝卜,仍以兔形示人,并为著名杂志《花花公子》做形象代言。由于“欢喜”只是一种修行方法,实际上还是要引导众生走向正道,因此后期的《花花公子》逐渐摆脱色情,一跃成为著名品牌。而同时代的纯色情杂志《阁楼》却因越来越露骨的色情取向被社会淘汰,最终破产。
长耳定光仙曾经几次游历神州,后唐时云游至杭州,信徒为其修筑寺院,据杭州三台山东麓法相寺内记载,“法相寺俗称长耳相。后唐时,有僧法真,有异相,耳长九寸,上过于顶,下可结颐,号长耳和尚。天成二年,自天台国清寒岩来游,钱武肃王待以宾礼,居法相院。至宋乾祐四年正月六日,无疾,坐方丈,集徒众,沐浴,趺跏而逝。弟子辈漆其真身,供佛龛,谓是定光佛后身。妇女祈求子嗣者,悬幡设供无虚日。以此法相名著一时。”
后闽台一代信众,愚昧无知,无法区分密宗定光欢喜佛与摩尼教、祆教之区别(金庸《倚天屠龙记》中更是将摩尼教(明教)与祆教(拜火教)混为一谈)。因祆教强调正直和真实,反对禁欲主义和单身制度,与定光欢喜佛修行之法有相通之处,且摩尼教与祆教皆属波斯传来,便认为其信徒是定光欢喜佛弟子。由于摩尼教徒身着白衣,“食菜事魔”;法真和尚又为长耳法相,故传至北方时被描述为“白衣长耳且食菜”,定光欢喜佛信物又是萝卜,在北方百姓眼中,便成了一只“两只耳朵竖起来,爱吃萝卜爱吃菜”的小白兔形象。
附:明代张京元《法相寺小记》:“法相寺不甚丽,而香火骈集。定光禅师长耳遗蜕,妇人谒之,以为宜男,争摩顶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