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推书」《蛮婚》:他以爱之名,将她锁在身旁,欺骗她、占有她
「推书」《蛮婚》:他以爱之名,将她锁在身旁,欺骗她、占有她
书名:《蛮婚》
作者:阿七木
内容标签: 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强取豪夺
文案:
他以爱之名
欺骗她、夺过她、占有她
遇见他这样蛮横却专一的男人
真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孽,还是积了德
摘录:
婚礼时他们大吵了一架,婚后不过一个礼拜,他就接到任务临时出城保护国外来访首相,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,她以为他至少还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能回来,没想到半夜三更,他却……
陡然见到她,男人眸光柔软,放下手中牛奶,解释道,“昨天深夜提前收队,我是请直升机同事载我回城,抱歉,突然回来,吵醒你。”
瞥了她攥紧的衣架一眼,男人低声问,“你以为……是小偷吗?”
他嗓音低沉,给人浓浓的安全感,空旷的新居也因他的回归而变得如同有了栅栏庇佑的木屋,温言心中松了口气,却又被另一股恐慌缠绕住。
她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便上楼往卧室走。她并不关心他是否疲惫或是饥饿,完全没有做到一个妻子该做的责任,可这个婚姻都不是她想要的,他以爱之名,对她的算计和欺骗,她忘不掉,更没办法对他和颜悦色或是体贴关怀。
最好是他从此厌倦她,放她一条生路。
不过几分钟时间,温热的被窝就冰凉一片,温言躺进去,原本混沌的脑中已全然没了睡意,没一会男人踏入卧室,温言背对着门口,听见他尽量放低脚步声,反手关上木门,按灭壁灯,而后躺到她身旁掀开被子。
男人身上裹挟着水汽的湿热体温渡了过来,他用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,大掌探入她的睡衣中游移摩挲,激起一阵电流,意味不言而喻。
温言眼圈发烫,“乔晋横,不许碰我!”
乔晋横动作一顿,炙热的唇瓣吻上她细白的后颈,嗓音黯哑,“我很想你。”
接受任务离开平江的这段时间,他没有一天不想她。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,只想和她过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,即便她对他是厌恶甚至憎恨,他也还是想把她拴在身边,好好地疼着宠着。
隔天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,温言稍微一动,就闷哼出声。浑身像被车碾过似的酸疼,她想到昨夜突如其来的占有,心头有百种滋味。
所幸这天是周末,她被折腾到天蒙蒙亮也不怕迟到,想要起身时温言才发现自己腰上横着个手臂,心陡然一紧,她转头看去,映入眼帘的是乔晋横那张即便陷入睡眠,也严肃端正的脸。
些微稀薄的阳光透过窗帘直射进来,她看着他,不禁一阵恍惚。他年长她九岁,这一系列事情未发生之前,他一直是类似于严厉兄长的存在,耿直、可靠,她固然怕他一丝不苟的模样,但也是打心眼里明白,他对她其实是好的,可没想到,一转眼什么都变了。
大概是真的疲倦了,她这样翻动身体,多年职业习惯浅眠的他居然没有醒来,只是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意识不清地亲了口她的额角,便沉沉睡去。
男人怀抱温暖,温言身处其中,只觉得心脏被复杂的情绪挤压,她鼻头发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
他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爱情难道就是强行占有吗?他和一群人联手骗她,败露后又凭着她对父亲的不舍,和父亲对他的喜爱逼她结婚,他的爱情太过霸道,完全不替她考虑,她回想起来,只觉得呼吸不畅,胸口闷闷地疼。
他这样的情深,若是换种方法循序渐进,她或许会动心,可他怕她和齐庸在一起,急切间用了最恶劣的一种方式,让事件偏离轨道,走向了最晦涩的一条路。
温言手脚发软,靠在他怀里动都不想动,就这样茫然地凝视着天花板,恍惚又睡了过去。这一睡居然做了梦,梦里还是一切未发生时的样子,她大学毕业前去报社实习,和前辈一起暗访酒店时不小心撞见齐庸,男人个性恶劣,唇角总是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叫人平白脊背窜起一股寒意,在他那双幽深的眸中,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,最好的证据就是她一暗骂他,他就微笑问她,“身为媒体人,对普通民众恶言相向,影响不好吧?”
他算是普通民众,那她是什么,蚂蚁吗?
齐庸有英国血统,五官精致出挑,家境优渥,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,温言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,可他总是逗她,取笑她,欺负她,看她真的伤心或是难过了,又想方设法哄她开心,她在自卑之中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点小小的期待,以为在他眼里,她是特别的。
时隔二十多年她的情根终于发芽,那段时间她被齐庸利用采访的借口百般奴役,她气愤之余,想到能几乎天天和他见面,又没出息地对墙傻笑。
毕业后温言顺利进入报社,和大学时的好友林航一起工作,她和齐庸相识半年,她相信凭他的眼力,一定看得出她对他的感情,可他什么都不表示,她心中动摇,不小心答应了朋友去联谊,却没想到联谊会场就是齐庸的酒店,她被他带走,争执间他忍无可忍地吻住她,向来从容闲适的脸上终于挂上了无奈。
她的初吻在燥热的夏日夜风里,甜美如花蜜。
可所有她幻想的幸福未来,都在乔晋横发现她喜欢上齐庸之后,被狠心截断。
“温小姐,你不要多想,阿庸就是喜欢对女孩子暧昧不明,他昨天还和我说,并没有和你交往,也请你不要……”自作多情四个字她没有说,温言却听得出她的深意。
温言哑口无言,无从反驳,齐母说的是事实,她和齐庸拉拉扯扯大半年,他牵过她的手,拥抱过她,吻过她,可自始至终,都没说过一句喜欢。
被齐母绵里藏针地数落一番,温言头重脚轻,茫然地想,难道真的是她自以为是了吗?
齐母似乎很满意她的无措,轻呷口茶,淡笑道,“更何况,你和乔舒长得一模一样,阿庸对你感兴趣,也是应该的。”
温言猛地抬起头,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”齐母笑了笑,“阿庸和乔舒认识很久了。你和阿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乔舒正好在国外,他大概是觉得奇怪,才会对你上心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温小姐,齐家和乔家的婚事,一早就定了下来,对方又是你的姐姐……于情于理,你都不该胡作非为的,对不对?”
温言脸色惨白,失魂落魄地走出咖啡厅,耳边回荡着齐母温和的嗓音。在她眼里,她喜欢齐庸,就是胡作非为吗?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,齐庸和乔舒的关系。他既然已经有了乔舒,还来招惹她做什么?
乔晋横看她半晌,伸出手帮她擦去挂在眼角的泪。男人粗糙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,他常年握抢,关节处都有着茧,温言愣了愣,反应过来,猛地坐远了一些。
她讷讷道,“我、我真的没事。”
乔晋横根本不信,冷声说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脑中忽然响起齐母的声音,温言抿了抿唇,哑声问,“那个……乔……乔舒,真的和齐庸……有婚约吗?”
如今乔舒好歹也算是乔晋横的妹妹,她的婚事,他应该很清楚。
女孩子才刚哭过,眼珠子上覆着层水汽,眼眶红红的,惹人怜爱的小白兔一般,乔晋横于心不忍,却还是点头说,“双方父母谈过这件事,当事人也是知道的。”
晴天霹雳不过如此,温言僵硬地坐在长椅上,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来,她伤心地哭泣,乔晋横目露心疼,将她拥进怀里,笨拙地哄她,“别哭了。”
可她仍然哭个不停,他捧起她的脸,不厌其烦地帮她擦掉眼泪,最后干脆是俯身吮去她的泪。
男人滚烫的唇终于唤回她的神智,温言倏然清醒,不敢置信地僵在当场,哆嗦着嘴唇,“你、你在干什么?”
他摩挲着她的唇瓣,再次吻上她,“我爱你。”
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温言瞪大眼睛,她还未问明白,就被人猛地拽起,她错愕地向后看去,出现在她眼前的,是难得露出气急败坏表情的齐庸。
他面如寒霜,咬牙问,“你刚刚和他在做什么?”
她被乔晋横刺激到,思维还未回笼,大脑一片混沌,支吾着说不出话来。
乔舒站在齐庸身后,担心地拽着他的袖口,安抚他,“冷静点。”
她语调轻柔,动作亲昵,温言愣愣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被针刺痛一般闭上双眼。
他给了她一个吻,对她体贴温柔,她以为被他欺负,就代表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,可她怎样都没想到,他给她的一切,都是因为她一母同胞的姐姐。
既然如此,在看见她和乔晋横亲密时,他又有什么立场来管束责备她呢?
他甚至没有对她说过一句“喜欢”。
他如今会气愤,不过是看不得原本巴着他的小狗,有了新的主人。
许久,温言伤心地挣开齐庸的手,努力压去哭音,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
齐庸脸色更加难看。
她后退一步,来到乔晋横身边,挽住他的手臂,“刚刚我们做了什么,你都看见了。”
乔晋横眸光一闪,配合地吻了吻温言的额角,与齐庸对视,“齐先生,再会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快步离开,在拐角处温言忍不住回头望去,视线中齐庸还站在原地,而乔舒靠在他怀里,两人依偎的侧影在落日余晖中美得像一幅画。
她的恋情,还未绽放就已枯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