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打巴士底狱果真是百姓自发的“人民起义”吗?
攻打巴士底狱果真是百姓自发的“人民起义”吗?
从巴黎的地标建筑透视神坛上的“法国大革命”
目录
(一) 卢浮宫的玻璃大金字塔与“人权纪念碑”
(二)攻打巴士底狱果真是百姓自发的“人民起义”吗?
(三)巴士底狱的“魔窟”形象与二进巴士底狱的伏尔泰
(四)“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”:精致虚伪的典范
(五)《人权和公民权宣言》:谁是“人”和“公民”?
(六)巴士底狱的钥匙为什么落到了华盛顿家?
(七)“理性教”的崛起与昙花一现
(八)1989与哈佛兄弟四部曲:“世界新秩序”
蓝色为未更新,红色为已更新

(二)攻打巴士底狱果真是百姓自发的“人民起义”吗?
2014年,英国学者乔纳森·伊斯雷尔出版的《法国大革命思想史》试图分析一个难题:为何历史学家如此难以解释法国大革命?并借一位专家对这个难题的表述指出这个领域的一个真相:“真相是,对于法国大革命为什么会发生,以及它究竟是什么,我们还没有达成理论上的共识。”
为什么对这样一场深刻影响了整个世界的大事,二百多年至今依旧没有一个“共识”?
因为“法国大革命”本身被捧上一个神坛,成为一门被顶礼膜拜的宗教, 这门宗教有几个教义信条,不断向公众大脑中灌输,其中一个围绕着法国国庆日7月14日的渊源——法国大革命的导火索,即攻打巴士底狱这“划时代的”大事件。根据最流行的说法,它是法国普通百姓自发的“人民起义”、并解放了其中关押的“数百名政治犯”。
事实是,这一“划时代的”大事件只解放了七个囚犯,一位是被以“性反常行为”而投入巴士底狱的贵族囚犯,外加四名“伪造犯”和两名“疯子”,根本没有什么颠覆王室的“政治犯”。这也并不奇怪,因为“攻打”巴士底狱的目的,并不是为了去解放什么政治犯,要说是为了摧毁这个“可憎的法国独裁暴政的象征”也有些勉强,获取当时巴士底狱里储存的武器弹药才是主要目的。
当时的巴士底狱驻军指挥官/监狱长是洛奈侯爵(Marquis de Launay),起初拒绝交出巴士底狱储藏的军火,但最终被拖出来,不仅被暴动的民众殴打,还被一顿刀剑乱捅后挨了一枪,最终被残杀, 他的头被一个屠夫锯下,并被穿在一支长矛上,在巴黎市区的大街上游街了数小时后在次日被扔到了塞纳河里。
这是法国大革命的第一幕,也是“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”的法国陷入恐怖、巴黎血流成河的冰山一角。尤其在雅各宾专政期间,大量的政治犯被送上断头台,最终这种恐怖统治开始反噬,连革命领袖罗伯斯庇尔本人也被送上了断头台。

实际上,“攻打巴士底狱”并不是群众自发的行动,而是一场新旧精英势力之间的血腥权力争夺战,并有效利用了普通民众长期的积怨。当时的法国“旧秩序”社会结构分三个社会等级,不仅极不公平,也极度僵硬。绝对君主独裁、教会权力腐败,由教会、王权与世袭贵族阶层构成的精英权力群体相互勾结,控制了社会的方方面面,这一切引发的怨恨与不满成为危险的定时炸弹,供那些在暗中谋划改变社会权力结构、把权力向自己手中转移的“新精英势力”随时引爆。
这些“新精英势力”的核心是密教政治兄弟会组织,它们的目的是要打破“旧秩序”,按照自己的蓝图,在一片废墟上建立一个由它们主宰的“新世界秩序”。在前后二十几年发生在新、旧大陆的两场革命——美国“独立战争”与法国大革命中,这些秘密兄弟会及关键人物都扮演了重大角色,绝非历史的偶然,如美国国父之一富兰克林、拉法耶特将军等。这也正是为什么美国的大国印上刻有罗马文字“Novus Ordo Seclorum” (“时代新秩序”或“世界新秩序”)。
攻打巴士底狱的多年前,一个悄无声息的公众舆论造势运动就在酝酿,制造一种大众舆论:“变化”不仅是可能的,也是“必须的”。以“变化”为口号,颠覆一个政府、制造社会动荡,这也是二战后至今被频繁复制的模式,如各种“民间政变”、“颜色革命”等。在当时那个血雨腥风的社会动荡时期,在充满火药味的爆炸式社会氛围下,多个秘密兄弟会组织都在幕后刀光剑影,彼此的关系也盘根错节。共济会是关键角色之一。
当时的巴黎,大量的公众造势活动多在巴黎沙龙中酝酿和悄无声息地涌动着。许多这类沙龙都是共济会的分会。在那些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气氛的日子里,在这些沙龙/共济会会所里,极具煽动力的杂志,宣传册、演讲都吸引了大批追随者。其中最有影响的分会当属著名的“九姊妹分会”( ‘Les Neuf Soeurs’)。美国的国父之一、科学家富兰克林于1778年加入“九姊妹”分会,并于1779年成为这个分会的会长。伏尔泰也在其生命的最后几个月加入了这个分会。

在对法国大革命施加了重大影响的“启蒙运动”思想家中,许多其他著名人物也都是会员,如孟德斯鸠、尚福、乌东、拉朗德、孔多塞、西哀士、丹东等人。
当时法国共济会“大东方”会总会长奥尔良公爵(Duke of Orleans),曾一手策划并主导了1789年对谷物市场的挟仓垄断,人为制造粮食短缺、煽动大众不断高涨的怨恨情绪,为引爆“大革命”创造足够的条件。
攻占巴士底狱,成功地将恐慌气氛席卷全国各地后,秘密兄弟会的成员们便进入一个个村镇,煽动当地民众拿起武器,冲击并洗劫大型庄园等。这一切又引发了一浪接一浪的洗劫、暴乱、血腥的杀戮,最终蔓延全国。
巴黎的大街小巷弥漫着仇恨的疯狂、毫无理性的屠杀与野蛮血腥,“法国共和国”、西方 “民主”的象征,也如此按照秘密兄弟会组织的理想,在他们设计的秘密兄弟会口号“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”的神话下诞生,在血洗巴黎街头的屠杀血泊、复仇之火中得以洗礼。
1880年7月6日,攻打巴士底狱近乎一个世纪后,法国议会通过法案,宣布把7月14日定为法国的国庆节。
未完待续






